她身着黑丝坐在了我的腿上,光滑的大腿引诱我犯罪,那天晚上五次
她身着黑丝坐在了我的腿上,光滑的大腿引诱我犯罪,那天晚上五次
这几天于妮儿被网络热议的大瓜塞了个饱,她一边吃着“多人运动”的瓜,一边无限感慨,九年感情毁于一部手机,真不知是该为科技进步的时代高兴,还是该为无处遁形的隐私悲哀。

由此及彼,于妮儿又联想到自己。记得三年前跟许伟明结婚的时候,自己也放过这种话,说夫妻间信任最重要,有话说话,有屁放屁,不藏不掖,更不相互隐瞒。力争做对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的模范夫妻。
话说得掷地有声,事做得也分毫不差。三年来于妮儿真的做到了信任为大。她从不翻许伟明的手包衣兜,更不天天跟狗似地嗅他身上有没有香水味,或者拿放大镜检查衣领上沾没沾头发丝。对他的手机电脑更是做到了敬而远之。哪怕许伟明把聊天界面打开放在她面前,她都能保证做到目不斜视,心如止水。
但眼下被瓜喂饱了的于妮儿忍不住想,人家能从手机查出端倪,扯出一条惊天动地的线,那她对许伟明的信任有没有错付,是不是也得想法证实一下?
念头一出,抑都抑不住。于妮儿觉得自己就跟打开了个潘多拉魔盒,对未知的结果既担忧又渴盼。
当天许伟明回家,照例把手机放桌上,泰然自若地去洗澡时,于妮儿头一次把手伸向那部这些年她从未翻动过的手机。
因为一直彼此信任,所以手机没设密,于妮儿没费多大力就查出了状况。
微信里有个叫水仙儿的人给许伟明发信息,说谢谢你陪我看音乐剧,好幸福哦。
于妮儿的心瞬间下沉了几分。
她太了解许伟明了。许伟明这人钢铁直男,爱好一切球类运动,让他看球赛,整晚不睡觉都行。但要让他正儿八经地坐那儿欣赏一场咿咿呀呀的音乐剧,那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。
可眼下这不可能的事,还真就发生了。
于妮儿又鬼使神差地去摸许伟明的衣兜,果不其然,摸出两张音乐剧的票。看时间就是今天下午,于妮儿记得那个时间她还给许伟明打过电话,但他没接。过后回消息说在开会。现在看来,他哪是在开会,分明是在约会。
许伟明洗完澡一出来,于妮儿就迎上前去,一手晃着手机里“水仙儿”的微信界面,一手甩着两张音乐剧票,恨巴巴地直问,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?
许伟明边用毛巾擦头发,边闷声回答,那个……
于妮儿卯足了力气喊,说实话。
单位新来的小姑娘,约过我好几次……
于妮儿又抢过话头,多长时间,到啥地步,我要听结果。
许伟明手一顿,接着又擦了老半天的头发,最后深吸一口气,壮士赴死般地张口道,一个多月了,我们……那天她身着黑丝坐在了我的腿上,光滑的大腿引诱我犯罪,我们那天晚上五次。
得,都用“我们”这个统称了,关系又能清白到哪去?有些事情容不得追问,一问便露底。于妮儿跌坐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不愿承认自己三年来的信任喂了狗,更不敢相信她力争打造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,到头来只是她自己唱的独角戏。本来她只是个吃瓜群众,对着手机屏幕啃别人的瓜,现在却忽然变成瓜田里的女主角,身份的突变让她难以承受。
但于妮儿后悔也来不及了,事实摆在面前,情感洁癖的她根本不能忍受许伟明的不忠。而且冲动之下,她已经向许伟明喊出那句本意是撒气,却最终成真的话。
离婚!
按许伟明后来的说法,他没想跟于妮儿摊牌,更没想过离婚。水仙儿对他来说不过是块口香糖,嚼来甜甜嘴巴就好。可谁知道于妮儿反应这么大,二话不说就闹腾着要离婚,压都压不住。
许伟明没辙。见于妮儿左右哄不住,干脆心一横便答应了。
婚离得顺顺当当,不过三天时间,就结束了三年的婚姻。
都说人生如梦,于妮儿从民政局里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恍惚,仿佛时光又回到了三年前她跟许伟明领证的时候,只是心境大有不同。那时是幸福欣喜,对未来满是憧憬。可现在,全是愤恨与不甘。
然后于妮儿联系许伟明,让他过来商量房子的事情。
房子是他俩结婚时全款买的,双方父母各赞助一半。那天只顾着闹腾离婚,没商量怎么分共同财产,后来打离婚协议时于妮儿才提及。为了当下不没完没了地扯皮,许伟明就说先在协议上写明房子归你吧,等离了咱再慢慢商量。到时你愿分就分,不愿分就归你。我都行。
于妮儿见许伟明这么说,还颇有些感动。感动之余又觉得自己说离就离,一点回旋余地都没留,真把婚姻当成了儿戏。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悔归悔,该办的事还得办。
许伟明按时来了。不过是昨天跟今天的时间差别,却因为隔着一张离婚证,他的状态明显不自在许多。
许伟明一坐下,于妮儿便开门见山,咱俩婚是离了,但我不想占你便宜,这房咱俩分分。
许伟明沉默了一会儿,问于妮儿,那你说咋分?
于妮儿顿时有点张口结舌,本来她都把自己架到准备滔滔不绝声讨许伟明的那个语境了,被他这么跳跃式地一问,忽然有种高空坠落的闪脱感。
抿了抿嘴唇,于妮儿开口道,要么卖房咱俩各拿一半钱。要么谁要房,谁给对方一半钱。说完她看向许伟明,用目光征求他的意见。
许伟明想了半天,说行,要不这样,我要这房子,给你钱。
于妮儿滞了一下,随即咧嘴一乐,说行呀,那你准备咋付?
许伟明便低头拿着手机开始盘算。
于妮儿没参与,坐在一边修指甲。她太知道许伟明那点积蓄和工资了,这些年于妮儿为了讲求婚姻平等,从没要求许伟明上交工资。
他俩有个共同帐户,每月各拿出固定的钱放进去,用以作为家庭支出,其余都是各管各,谁也不干涉谁。
但许伟明收入有限,就算他平常再节省,也绝对省不出半个房钱。
此刻她无比耐心地等,她倒想看看,许伟明将会如何在短时间内、付她房款的一半儿。
许伟明说房子估值一百一十万,于妮儿那五十五万他准备一次性付,但付款时间得等几个月,所以建议他俩先签个协议,到时付清。
于妮儿修指甲的左手抖了一下,锉破了右手食指尖上的皮。她鼓嘴吹了吹,不动声色地问,你哪来那么多钱?
许伟明故作潇洒地一挥手,放心吧,反正我就是借高利贷也绝不会让你吃亏。说着眼圈一红,声音里也有了些许哽咽,赶紧扭头假意看向窗外。但于妮儿分明看到他飞快地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那抹掉的会不会是过对过往夫妻情意的眷恋?
于妮儿虽不敢十分确定,但见状仍有些动容。人有时候就是贱性,握在手心的毫不在意,陡然失去的又留恋无比。她都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捉奸捉双,可她却单凭两张音乐剧票和几条微信,就定了许伟明的罪,又送了他们婚姻的命。
想到这儿,于妮儿倒自责起来,她似乎在极力忽略离婚是因为自己情感洁癖,容不得白纸一般的婚姻被出轨玷污,也忍不下自己错付了几年的信任,换来的是欺瞒和背叛。
此时她想得更多的,是如果自己多忍一下,如果自己没翻许伟明的手机,如果自己没闲得吃别人的瓜……
她起身一步步走向许伟明,抖着哭腔发出微弱地求和声,我后悔了,咱们复婚吧。
许伟明脚步连连倒退,不住地慌乱摆手,不不,你……我…… 离都离了,还谈什么复婚,我今天来只跟你谈房子。
于妮儿抬起泪眼看向许伟明,口中哀怨地表述,我不该青红不分就盖棺定论,我该给你解释的机会的。不,我不要房子,也不要解释了,我只要你。
许伟明的电话铃适时响起,解了他被逼进墙角的尴尬。他用手指指电话,然后迅速从于妮儿身边逃离,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。
被晾在一边的于妮儿看向窗外,发现今天的天格外蓝,然后就着那片暖人的蓝意,她噙在眼眶里的泪肆无忌惮地掉落,只是同时,她嘴角也露出一抹坦然接受并轻松放下的笑意。
许伟明打完电话从卫生间出来,看见于妮儿正襟危坐在沙发上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心里不禁有些发毛。,故意咳了两声,然后跟于妮儿说,咱们签协议吧。
于妮儿一挑眉毛笑问道,什么协议?
共同财产重新分割的协议呀。许伟明眉头微皱,说咱们刚不是说好的?
嗨。于妮儿伸了个懒腰继续说,昨个离婚的时候,你不是说房子归我吗?离婚协议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。咋的,才一天就变卦了?
许伟明琢磨不透于妮儿的想法,便耐着性子道,是你说不想占我便宜,才把我叫来商量的。你……
于妮儿不耐地摆摆手说,行了,离婚协议上写得明白,房子归我,你也别浪费这口舌跟我掰扯了,有这时间赶紧拿着你的拆迁款去哄你的小女友吧。我跟你两年恋爱三年婚姻,却遭你欺瞒跟背叛,这房是我应得的。
没错,就是应得的。
那天于妮儿翻许伟明手机时,发现自家瓜田里种的可不止一颗出轨的歪瓜,还有一颗隐瞒加欺骗的裂枣。因为除了水仙儿,她还翻到了许伟明跟他妈的聊天。
他妈说咱小院儿拆迁款下来了,两百多万呢,这钱我们老两口拿零头,剩下的都给你们。
看这段话的聊天时间是大半个月前,可许伟明愣是没跟于妮儿漏一点风。于妮儿当时便心下了然,此时有钱有闲有备胎的许伟明恐怕已然生了二心,只是还没机会挑明罢了。刚好于妮儿质问他有关水仙儿的事,他连磕巴都没打就承认了,又就着于妮儿气急喊离婚的风,挽留的话一句没说,就把婚离掉了。
说白了,他是揣着钱撩着妹,想着能瞒得过就瞒,瞒不过就离,反正别让于妮儿把这两百万当共同财产瓜分走就成。
也所以,当于妮儿闹着要离婚却一时没谈及房子归属问题的时候,许伟明尽管想到但一句没提。
他知道,一向追求独立自主的于妮儿,断然不会查他的账,但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没敢吭声。
后来于妮儿提起,他衡量半天才说出那句话。是真心,也是假意。
房和钱他当然都想要,但为了保住那两百万,他倒宁愿赌一把于妮儿的胃口跟气度。赌赢,钱揣兜里,房至少还能得一半。赌输,就当是他赔给于妮儿这些年的青春损失费,也不算太亏。毕竟两百万现金跟房款的一半孰轻孰重,他懂,所以他宁愿在房子的事上徐徐图之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于妮儿就是搅散他黄粱美梦的拦路魔。
于妮儿一早就摸清了许伟明的小九九,她恨许伟明的欺瞒背叛,但也多少还顾念着这么些年的情意。
都是普通人家的儿女,谁被突如其来的两百万巨款砸一下脑袋都会晕,她情愿相信许伟明自私利己的行为都只是一时发昏,她更愿意相信他会权衡金钱与婚姻的比重,然后作出最正确的选择。
至于水仙儿,如果能以一己之屈换回婚姻的稳定和彼此信任,于妮儿也甘愿选择原谅。说到底,因不忠产生的婚姻危机,在被金钱离间了的貌合神离的夫妻面前,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所以当听到许伟明说房子先归她,日后愿分分,不愿分也行这话后,于妮儿的感动是发自真心的。她觉得自己没判断错,许伟明也许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。
今天把他约来谈分房子,于妮儿也是诚心诚意的。她想法挺简单,对离婚一事她承认自己冲动了,如果有回旋的余地,她愿意争取。如果没有,她也情愿把属于许伟明的那一半还给他。即使无关婚姻,她也希望自己日后面对这段婚姻时能问心无愧。
至于那两百万,说实话于妮儿从没惦记过。公婆待她不错,她实在不忍心把两老一辈子的翻身钱以婚姻之名据为己有,但她就想利用最后的机会,再去探探许伟明心里的虚实。
可惜许伟明还是让她失望了。
从他说出房子估值一百一十万时于妮儿心就凉了,这房子三年前全款买的时候总价就一百零几万。这三年因为地铁主线的开通,周边地价早就升值了。
可许伟明还按三年前买入的价格给她估值,这是欺负她不懂行情,还是真以为她傻笨愚蠢到万事不明?
然后又听许伟明说先签协议再去筹款,几个月后付清,于妮儿就控制不住地想哭又想笑。
她知道许伟明早把那拆迁得来的两百万拿到手了,却还是想方设法再拖她几个月。而且,在她步步走近许伟明,他躲闪不及的同时,她分明看到他衣兜里隐约闪现着几张折叠的白纸,想必那就是他想让她签下的财产重新分割的协议吧。
看,他早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、准备好了,干等于妮儿上套。
于妮儿的心在那时就已经碎成了渣渣,痛得连呼吸都无比艰难。但她还是拼尽力气,抱以最后一丝希望,对许伟明说出想复婚的话,谁知却把他吓成那个怂样。
原本离婚后房子平分在于妮儿看来天经地义。但许伟明竟如此精于算计,又怎能让他如意?
许伟明的计划被拆穿,有些气急败坏,但因为离婚协议在先,他也无可奈何,只好甩胳膊走人。
看着他急步而去的背影,于妮儿哈哈大笑,只是这一次的笑里再没有眼泪。
于妮儿想这人生还真是奇妙。不过是吃了口别人的瓜,到头来却把自己的婚姻咬出这么个大窟窿。
更为讽刺的是,眼下不过几天的时间,引爆她婚姻地雷的那颗瓜热度仍未消退,而她那看似完美的婚姻却已支离破碎、物是人非。
也许,这便是不可违抗的天意。
婆婆知道我直播卖衣服了之后,竟然逼着我老公和我离婚。
凌晨1点,林梅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终于到了家。她拿出钥匙轻手轻脚打开门后,诧异了一下,玄关处原本该亮着的夜灯没有开。客厅里漆黑一片,林梅梅随手开了灯去往卫生间洗漱。
看见洗漱台上多了一个刷牙的杯子,林梅梅猜到了什么。只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她来不及想什么,三下五除二地卸妆洗脸后,她就摸到床上躺下,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。
林梅梅感觉才躺下没多久,就被一阵咚咚咚剁菜的声音吵醒。她打开手机一看才7点钟,离平时起床的10点钟还有3个小时,林梅梅烦躁的用被子捂住脑袋打算继续睡。
可那个声音一直不大不小,绵绵不断。感觉好像还是从自家厨房里传出来的。老公王军这时候已经出门上班了,想到昨晚在洗手间看到的刷牙杯子,林梅梅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果然不出所料,才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婆婆拿着菜刀正在垛着肉馅。“妈,你怎么来了。”林梅梅笑着打招呼。“我不来,你们这厨房是不是十天半个月都不开一次火?不是我说你,结了婚,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。”
“妈,我和王军工作都忙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按照往常惯例,婆婆来两天就回去了,所以林梅梅不想和她有过多争执。就随口宽慰着婆婆的心。
林梅梅和老公是自由恋爱结的婚,老公是一所中学的老师,林梅梅呢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。虽然已经结婚两年,夫妻俩默契的没打算马上要孩子。
想奋斗几年,多些积蓄再考虑这个问题。这也是为了以后能给孩子更好的条件。况且两人都还年轻,30岁之前再要也不晚。
婆婆虽然着急,但有老公王军顶着压力,加上大家也不住一起,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两年。
林梅梅看时间还早,打算回房继续睡一会,可一大早被吵醒,和厨房时不时传来的声音,林梅梅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快10点了,林梅梅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,收拾一下打算去店里。这时婆婆已经不在家里,估计是出门买菜去了。
接连几天都是如此,林梅梅晚上回家客厅漆黑一片,早上又被各种声音吵醒。就是林梅梅工作再忙,也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味儿。
把这事儿和老公说了后,林梅梅决定抽周天休息的时候一起和老公找婆婆聊聊。
没想到,刚一提这事林梅梅还没生气,婆婆就先冒了火。
说林梅梅做的不是正经生意,天天半夜三更才回来。还说林梅梅为了卖货,天天在镜头前脱衣服,她是怎么好意思的。反正自己的老脸是被媳妇丢尽了。
噼里啪啦说完一通,还撂下一句话,要么让林梅梅结束现在的工作在家备孕,要么就让王军和她离婚。
饶是天天面对一帮皮孩子也能应对自如的老公,和面对再刁钻的客户也能机智解决的林梅梅,也被婆婆这一番操作搞懵了。
无论林梅梅怎么解释,婆婆始终不相信林梅梅在好好卖衣服。老公王军一插嘴,婆婆就说他是被媳妇喂了迷魂汤,就会帮着林梅梅说话。这场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林梅梅做女装生意已经好几年了,虽然现在实体店难做。但林梅梅凭借着让人信赖的衣服质量和良好的服务态度,在这块市场勉强占有一席之地。
但是去年疫情,对林梅梅的打击还是不小的。先是响应号召居家隔离,后面可以出门了,大家也是除必要事情,很少出来逛街。
实体店的生意就这样一落千丈,从来不会坐以待毙的林梅梅也和大家一样做起了直播带货。
借助于直播平台,林梅梅亲自穿版介绍。慢慢的从几个粉丝做到现在的十几万粉。更有不少同城的顾客看了直播,直接到店里来选衣服。
现在疫情过去了,林梅梅店里的生意比之前还好了不少。加上晚上直播几个小时,现在一天几乎能做以前一周的业绩。
所以虽然辛苦,林梅梅也和老公商量了,趁现在势头好,好好做两年。后面培养两个有能力的人接手,再生孩子。
好在老公很支持林梅梅工作,开始本来是要每天接她下班的。可王军在学校做了班主任。每天要很早起来去学校盯孩子们的学习,林梅梅也不想老公那么辛苦,就没让他接。
王军呢,还是牵挂着林梅梅,每天都把玄关灯留着。虽然一上班,林梅梅和老公除了睡觉时间,几乎见不到面。但是都随时关心着对方,林梅梅回家看见这点亮起的灯光心也是暖的。
林梅梅也每周,抽出周天一天时间来陪老公约会放松。
林梅梅公公在她老公大学刚毕业时就去世了,婆婆一辈子没上过班,年轻时有老公,老了有儿子,没吃过什么苦。偶尔有点脾气,但也还算明理。
之前林梅梅刚和老公买房结婚时,想着她一个人住孤单,本想让她一起过来住的。婆婆说,她一个住着自在,周围都是几十年邻居了,也都习惯了。林梅梅还悄悄松了一口气,说实话如果住一起的话,她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和婆婆相处。
好在婆婆住的镇子,进城也就1个小时车程。两边往来都很方便。婆婆也从没插手过小两口的事,这次一反常态,林梅梅觉得非常的蹊跷。
为了找出婆婆反常的原因,林梅梅和老公都偷偷留意婆婆的一举一动。除了晚上直播的时间,林梅梅白天都留在了家里。
几天后,林梅梅发现婆婆每天早上以为她还没起来时,都会躲到厕所打电话。把这情况和老公说了,老公也发现婆婆最近总和人微信聊天神秘兮兮的,说是前不久跳广场舞认识的一个姐妹。
刚开始他没注意,现在一说起来就有点不合常理了。
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林梅梅和老公趁晚上婆婆睡着后,偷偷查看了婆婆的手机。发现她最近和一个叫李姐的人频繁打电话。
打开微信,更是让林梅梅愤怒不已。婆婆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,这个李姐从刚开始和婆婆套好近乎后。就开始给婆婆发林梅梅直播时的截屏。图片里的林梅梅基本都是穿着打底换衣服的时候。
直播时为了多穿几个版,林梅梅一般会直接在镜头前换衣服。不过里面都是穿了打底背心和短裤的。不会暴露什么,但婆婆年纪大了,可能一时半会也是接受不了这种卖货方式。没想到,这个李姐就抓住了这一点,在婆婆面前嚼舌根。
林梅梅往下翻了翻,李姐一边诋毁林梅梅。一边好心的给婆婆出主意,怎样让林梅梅结束这份工作。
包括那句,要么结束现在的工作在家备孕,要么要王军和她离婚。都是李姐教婆婆的,说是要先给一个下马威,这样才能事半功倍。
甚至告诉婆婆,趁现在知道的人少,赶紧结束。年轻人不知道分寸,以后大家都知道了,可能还会影响王军学校里的工作。
婆婆呢,似乎十分信任这个李姐,天天给她汇报工作进展。最后还十分诚心的感谢了李姐,因为这几天林梅梅白天很少出去工作了。相信过不久,她们的目标,让林梅梅早日回归家庭,让婆婆早日抱上孙子就要完成了。
点进李姐的朋友圈,里面有她的照片。林梅梅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越看越眼熟。感觉在哪见过,再一深想又想不起来。
把婆婆手机放回去后,林梅梅和老公商量解决办法。这李姐显然是有备而来,而婆婆这么容易被她蒙蔽,可能也是平时对林梅梅工作了解太少了。
第二天林梅梅找了个借口,就把婆婆带到店里一起帮忙。期间有不少店里的顾客表白林梅梅,说是看她直播来的,是她的粉丝。
更有陪女儿逛街的大姐,拉着婆婆的手说她好福气。有个又漂亮,又会赚钱的儿媳妇。婆婆的认知好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,只有一个劲儿的笑。
就这样被热情的顾客洗礼了几天后,林梅梅派老公去和婆婆沟通李姐的问题。从这几天看到的情况,婆婆心中也有很多疑问。
老公拿出平时和学生谈心的架势来,终于搞清这个李姐的由来。她是婆婆一个月前跳广场舞新认识的姐妹,一来二去熟了以后,听说林梅梅在直播卖货。
有天突然拿了张截图问婆婆是不是她儿媳,甚至截图上还有条不礼貌的评论。以此来开展了她知心大姐工作,并教婆婆要如何把媳妇带回正道。
还说她们年轻人不知轻重,直接说肯定不会听,要用迂回一点的办法。婆婆原本就是一个主见不强的人,又担心儿子因此受到影响。就听了李姐的话,这才有之后种种。
林梅梅这时候也想起来李姐为啥这么眼熟,她是林梅梅那条街另一头一家女装店老板的妈妈。不同于林梅梅店里生意的火爆,她们店里因质量问题被顾客闹过两次。
前段时间,也差不多一个月前,林梅梅有个从直播来的顾客走错地方去她那里买了两件衣服。逛到林梅梅这里来才发现走错了,她还问过老板,是不是抖音直播的谁谁谁。
都是一条街的邻居,林梅梅劝她下次再来买。那个顾客也是个暴脾气,摸了摸质量对比更加火冒了。冲到那家店里就要退货。
因为这事,那老板和她妈妈,也就是李姐还到林梅梅店里吵过。她们觉得是林梅梅故意要那个客人去退货的。
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李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婆婆,居然来这么一手。
要不是婆婆太反常,加上林梅梅够机智。岂不是要上她的当了。
婆婆听了林梅梅的话后悔不已,把李姐的电话和微信都拉进了黑名单。这哪是姐妹,是仇人才对。
林梅梅和老公也反思到自己做的不足。平时他对婆婆的关心太少了,想着婆婆身体还不错,平时多给些钱,让她和老姐妹玩儿就行了。
但是公公走了,他们平时又忙工作。平时联系都是关心关心婆婆身体,很少有机会坐下来聊聊天,拉拉家常。这才让婆婆听信外人的话,把这么大事藏在心里,也不和儿子商量商量。
之后林梅梅经常接婆婆过来玩,婆婆除了去店里帮忙,还和林梅梅一起做过几场直播。没事儿就和亲戚朋友安利林梅梅。考虑到老人的接受程度,林梅梅又招了个小姐姐一起播,这样也有时间换好衣服再上去。
现在婆婆参与到了林梅梅的工作中,婆媳之间也有话题聊了,婆婆还时不时给她提一些实用的小建议,每天都是乐呵呵的。
其实我们在关心父母时除了问问身体咋样,更多的可以聊聊日常,父母需要的不仅是身体的关心,也需要心里的陪伴。
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最关键的就是孝顺,你的父母把你从小养大,你也不可以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离开自己的父亲,婆婆虽然很封建,但是有的时候也需要年轻人与她进行沟通,沟通好了有可能会化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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